李学白小声跟谢棠商量,“姐姐,我、我可从来没有说过玄蜃的坏话,我对二位白头偕老的祝福简直天地可鉴!”
冯青也急忙给自己找退路,“谢棠,你可千万要保护我们!我不想吐虫子啊啊啊!”
这次事情闹大了,谢棠回家吃到了罕见的闭门羹。
她推开房门进去,发现玄蜃正背对着她缝制手工裤衩。
她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你去玄棘那里找茬了?”
玄蜃没看她,手上继续干活,嘴上酸溜溜道,“怎么?您这是心疼到找我算账来了?”
“我心疼他做什么?”谢棠转而坐在他面前的桌案上,好脾气道,“我跟你说过很多次啦,我只喜欢你一个。况且玄棘也没长在我的审美区间里,我不喜欢他那个类型。”
闻言玄蜃额头青筋直跳,气得活都干不下去了,抬眼瞪她,“那若是他长在你的审美区间内,你就要收他做外室,享受兄弟齐人之福是吧?”
谢棠被他逗笑了,“你这醋劲是真大,兄弟齐人之福这等虎狼之词你敢提、我都不敢听。”
外人都说玄蜃脾气糟糕,实际上他平时在她这里很是柔情似水的。
这会儿玄蜃发起脾气来,谢棠也不觉得他面目可憎,反而觉得这张长在她审美点上的漂亮脸蛋恼怒起来也是别具风情。
“这有什么不敢听的?”玄蜃被她气笑了,抬手将针线活扔到桌子上去,吓得好奇观望这边的阿蚕一股脑钻回炒鸡蛋饭山里。
“我第一次见你时就觉得你很能干,干一个也是干、干两个也是干,对于我们能干的族长大人不过是顺手的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