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白也是那晚参与村寨革命的人,她见识过人头虫躯的可怕怪物横冲直撞的场面,将眼前风度翩翩的花孔雀跟那个砸断她三根肋骨的鬼东西联系到一起之后,她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害怕。
只能说谢棠姐姐不愧是谢棠姐姐,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猛女。
见她表情呆呆愣愣的,玄蜃不耐烦地皱眉催促,“聋了?”
“没,”李学白瑟瑟发抖地摇摇头,轻声询问,“大祭司大人,您跟姐姐的婚期什么时候定下来呢?要不要我今日一并登报广而告之?”
乙方的提议精准戳中了甲方玄蜃的需求。
不知道脑袋里幻想出什么罗曼蒂克的场面,玄蜃的嘴角是越勾越高,直接剑指耳侧。
“你们外地人喜欢挑个浪漫时刻跟心上人求婚,这个习俗我还是晓得的,”玄蜃越想越开心,脸上的笑容也不是之前的讥笑跟冷笑,而是心满意足的幸福傻笑,“阿姐她自有她的安排,我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不过我敢说我们的婚礼日子很近了,”说到这里他扬起眉梢,志得意满道,“等有了眉目我再来这里登报,届时我请大家吃席!”
冯青看着他这死出,背地里白眼都翻出二里地去。
等到玄蜃转身看向她时,她脸上又面前露出职业假笑,“你还有什么事吗?”
“哪怕是同性,也要有一个接触的分寸。阿姐不让我杀人,这不代表我没有方法除掉她身边的小三。”玄蜃露出那招牌的阴测测的笑容,不怀好意道,“这番威胁若是传到阿姐嘴里,你们也得死,懂吗?”
玄蜃就这样穷凶极恶好一阵,成功惹怒了现场所有人。
李学白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窝窝囊囊地小声说出一句瞬间让玄蜃破大防的话,“祭司大人……您知不知道当初姐姐喜欢的是玄棘?当年她来寨子里第一件事就是给他送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