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蜃脸上的笑容刹那间记忆僵住了,他瞳孔的黑色快速扩散到整个眼球,额头上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青筋。
他没有眼白的妖异眼珠四下环视一圈,发现这群人脸上竟然毫无撒谎的痕迹。
这刻世界万籁俱寂,唯有玄蜃心碎的声音,他努力维持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不要破防的太明显,但说话声还是有不明显的颤抖,“是吗?我现在时间多得很,我们来展开说说。”
从村寨办公室走出去的玄蜃浑身散发着阴暗潮湿的黑气,他就以这种鬼见愁的气场直奔耕田去找s老黄牛的玄棘而去。
玄棘现在一偷懒就要挨鞭子,被迫全神贯注干活的他躬身拉爬犁好一阵都没发现那位站在田埂上的宿敌。
等他腰痛得都要断了,这才敢直起背来休息一下时,有一只大脚直接揣在他的屁股上,让他措不及防摔进水稻坑里,吃了一嘴泥汤。
平时村民只是拿鞭子抽他,是万万不是做出这种有可能导致他当场淹死的大好事来。
玄棘没有及时离开,而是好不容易意外呛水后努力好一阵看看这次能不能成功把自己呛死。
结果没等他努力几秒,有人一把掐着他的脖子把他从泥水里拎出来,对着他的俊脸就是一击重拳。
那碗口大的拳头将玄棘砸得头晕目眩,待他看清眼前的人是许久不见的杂种弟弟,立刻叫骂道,“玄蜃!你有——”
“嘭!”
又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