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类在她的五指山下只会皮开肉绽、痛不欲生,跟受刑没有太大区别。
玄蜃不是人类,他的皮肤摸起来固然娇嫩,可实际上却柔韧到寻常的物件无法在上面留下伤口。
谢棠的掌心用力时能将猪肉刮下一层皮,却不会对玄蜃造成任何伤害,只会让他感到快乐。
玄蜃的体温本就比普通人更高,这会儿欣喜若狂状态下更是热得大汗淋漓。
他搂着谢棠的脖颈,在她耳畔哼哼唧唧。
那灼热的气流一次次地拂过她的侧脸,弄得谢棠身上也被他勾出一层热汗。
谢棠气息不稳地说出真实想法,“香小子……我怎么感觉你……无时无刻不在勾引我?”
玄蜃还惦记方才立下的清纯无辜小白莲人设,他用被欲念熏红的绿色眼珠与她四目相对,又将视线下移到她的唇瓣,低声喃喃,“我真的……嗯……没有……”
“还说没有?”谢棠手上用力将他掐得闷哼一声,“你小子现在不就是在诱惑我亲你?”
“是。”这次玄蜃没否定,他暂时不想要清纯人设了,他只想跟她亲嘴。
蝶寨粘稠的雾气是散了七七八八,两人唇舌交接的瞬间,一种仿若置身高温雾气中的湿热感向谢棠袭来,让她由内到外地燃烧。
两人黏糊了好一阵后,谢棠后知后觉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她脖子后仰后撤一段距离,玄蜃又不依不饶地缠上来,这样反复几次才终于得到些微喘息的余地。
谢棠在他再一次追上来之前眼疾手快地用手捏开他的嘴巴,果不其然在他细长如蛇的舌头侧方看到一条渗血的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