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谢辞昼一人站在寒风中。

风很大,很冷,但是谢辞昼好热。

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走远了,林笙笙还探出头来往这边看,见到他还没走,一直盯着,她又赶紧缩了回去。

从前他怎么没发现呢?林笙笙这般可怜可爱叫人移不开眼。

秋夜里凉得很,陈毓盈怕林笙笙忙坏了身子,特花了大价钱买来名贵药材给林笙笙沐浴用。

林笙笙捏着鼻子靠在浴桶里,抓狂道:“都怪谢辞昼!”

佩兰在一旁将她的寝衣放在衣桁上,笑问:“这药是夫人给姑娘买的,为何要怪谢公子?”

林笙笙不好意思细说,含糊道:“若不是他,我怎么会气色这么差,母亲又怎么会给我买这些苦巴巴的药?”

佩兰瞬间就懂了,含羞带怯笑道:“姑娘可得多补补,过几日回了谢府可有的忙了。”

“……”林笙笙一下子从浴桶里站起来要往外走。

吓得佩兰连忙扶着她叫她回去,“怎么了姑娘?别出来,着凉了可怎么办?”

“我今日非要去你房里搜罗搜罗你那些话本子,看看你平日都在读些什么东西!”

佩兰哭笑不得,“不过是消遣罢了,哪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林笙笙还待要说,忽听窗外一阵树枝响动,她十分警惕,“什么动静?快出去看看!”

佩兰连忙从窗户往外看了看,只见月色如水,落叶纷纷,一只野猫窜了过去。

“是一只猫,姑娘安心。”佩兰掩了窗户走回来,又为林笙笙添了一些水。

林笙笙没当回事,靠着边沿看书,道:“且得泡上两刻钟呢,你先歇着去吧。”

今夜宫宴耽误太长时间,此刻已经是子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