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兰知道林笙笙看书的时候不喜欢身边有人,便默默退了下去。
古籍晦涩难懂,几百年前的香料放在如今可能变了几种名字,而且……这本古籍编纂者的画功太差了吧!
乱七八糟都看不清哪一片是叶子哪一片是花。
林笙笙揉了揉额角,把书放在一旁,靠着浴桶昏昏欲睡。
浅睡中,她还做了个梦,梦中人声嘈杂,她坐在桌案前百无聊赖,听着身边姑娘们议论云京的公子们。
听来听去,无非是谢家那位。
听她们夸上天去,林笙笙心中不屑。
能有多好看?她在栗州见过的俊俏公子可不少,难不成云京的还更特别些?思来想去有了兴致,林笙笙悄悄躲在花丛后看了一眼——
那瞬间的感觉太清晰了,心跳停止,周遭一切都像是浸在水里不真切,只有谢辞昼的身影在她眼睛里晃动,一举一动,篆刻心尖。
许是一见钟情。
林笙笙也觉得自己是见色起意。
无论如何,她想嫁给谢辞昼。
忽然,又是一阵枯枝被踩断的声音,伴着窗户吱呀一声,林笙笙被惊醒。
她把整个身体缩进热水里,警惕看向花窗那边。
只见沉沉夜色下,谢辞昼站在窗外,正抱臂歪着头看她。
“……”林笙笙惊呼,“你怎么来了?!”
谢辞昼蹙眉,“你病了?”这么大的药味,闻起来病的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