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抵抗之力。
终是没叫他去书柜前站着来,交了几次差的林笙笙终于等到谢辞昼交差,林笙笙任由他抱着放回矮塌,原本的裙子被垫在身下已经潮湿,没法再穿了,只有谢辞昼的衣裳先前被扔在地上逃过一劫。
谢辞昼抱着她啄去她脸颊一侧的泪珠,又抚着她的背哄了好一会,哄到一不小心又石更了……
林笙笙察觉腰边不对劲,又气又羞,坚决不再待在谢辞昼怀里,用尽浑身力气把人狠狠推开,但其实手脚发软,落在实处只轻轻一拂,更叫人心猿意马。
谢辞昼不敢再冒犯,若是贪一时之快,反倒误了今后,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他把一旁湿漉漉的软枕抛开,取了干爽绵软的薄被将怀里人裹住,这才下榻穿衣。
屋里佛手清香早已被靡靡气味掩盖,林笙笙半睡半醒间被裹着薄被抱回了棠梨居,亏得已至寅时,万物寂寥,除了佩兰没有旁人知道谢公子这平日里不许外人踏入一步,整理的井井有条一丝不苟的书房发生了怎样一件疯狂事。
林笙笙浸在热水里,浑身的疲乏被分解,紧接着困倦以铺天盖地之势将她吞没,还未等谢辞昼在那边脱完衣裳,她已然睡了过去。
睡前只有一个念头。
【把我的信件还给我……】
谢辞昼将慢慢往下滑的人捞起,水声哗啦啦一阵,随着他进入浴桶的动作,溢出许多。
相比于林笙笙的困倦,谢辞昼截然相反,分明东方将白,他仍毫无睡意,只一遍遍看着怀中被热水蒸腾的小脸泛红的林笙笙。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躯体上的牵连让他终于有了些实感,尽管林笙笙待她淡淡的算不上走心,尽管这回深入交流也是他用了些手段得来的,但是,终归他与她有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