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情爱像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若是放在数月前成婚时,有人告诉他今后会为一个女子神魂颠倒,他只觉荒谬可笑。

向来对人与人之间情意不看重的谢辞昼,这回心里竟然升腾起些希冀,若是这些许欢愉,能够叫林笙笙念念不忘,流连忘返就好了。

谢辞昼将林笙笙脸颊边的碎发拨到耳后,她的耳垂上还残留半个深红色痕迹,像一件价值连城的珠宝,他看了许久,许久。

澎湃的欢愉后是无尽的空虚。

谢辞昼揽着熟睡的林笙笙躺回床榻,皮肉相触,呼吸交缠,但是他无法安心入眠。

仰头看窗外月色西沉,无尽愁思纠缠着他。

他想要的不止是欢愉,而是林笙笙的所有,包括她的心。

可是,她的心在他这里吗?

谢辞昼侧首看了看妆台上的妆奁,又想起前些日子花灯下她亮晶晶的眼睛还有那句祷告——

他不知道。

不是完全的得到,也没有确切的失去,像钝刀子磨进血肉,又痒又痛。

林笙笙啊林笙笙。

翌日晌午,林笙笙在床榻上躺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动了动酸痛的腿。

昨夜种种闪现脑中,林笙笙把自己重新裹紧锦被中。

这……这也太……

无论如何,怎么能在书房呢?甚至后来还去了书案上……谢辞昼日后伏案读书的时候岂不是?

林笙笙发誓今后再也不要踏入书房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