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谢辞昼的手从她肩上移走,安抚似的揉了揉,又不离开,贪恋着不停手。

林笙笙轻哼出声,扶着窗棱,方才钻心的痛因着姿势换了几次,再加上谢辞昼锲而不舍来来回回,已经缓解许多。

但是这尺。寸实在骇人,林笙笙欲哭无泪,在欢海浮沉又在钝痛中游走,“你怎么还没完啊……”

这话将谢辞昼说得一愣,想来还是哪里做的不够好,不然笙笙怎么会急于交差?

精神已经支离破碎,被抱着放在书案上时,林笙笙已经无力去害羞或者制止。

都承盘里的东西散落一地,佛手瓜滚到书柜下,几本游记沾上水渍,被谢辞昼扔到嵌云椅上,就连那一小尊太湖石也被挥开。

谢辞昼站在桌前,看着林笙笙。

书案旁的窗更敞亮,正值夜半空无一人,月色映进来,她眸光潋潋,被汗水洇湿的乌黑发丝一缕缕覆在脸颊、身前。

他的双臂撑在她细腰两侧,被她抓着,粉白的指甲在手臂上留下血痕,谢辞昼俯身,捧着她的手指借着月光检查一番,确认指甲完好没有折了,又吻了吻,“指甲痛不痛?”

林笙笙断断续续,被谢辞昼重新握住腰才没在书案上往远处挪动,“你……你……”

她无话可说,哪有人被抓得血肉模糊了还问问对方指甲痛不痛的?

此番太累太久,从最初的不适应变成浮浮沉沉欲拒还迎,到最后几次哭喊出声又抽抽噎噎低泣,林笙笙像一条游累了的鱼,被谢辞昼捧在掌心里肆意轻吻着掠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