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枕被谢辞昼垫在她膝下,皓若皎月的一对膝盖泛着淡红色,陷在绛红底金菊纹的缎子里,将几只啄蕊的彩蝶压皱, 更显翩翩若飞之态。

青纱摇摇欲坠, 林笙笙适时撒开手, 就在往窗棱上倒的时候, 被谢辞昼握住肩膀压在身前, 他的胸膛像一堵燃着熊熊烈火的墙, 林笙笙的脊背被这温度烫得一颤。

这一颤引得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笙笙……别咬我。”

谢辞昼的下巴抵在林笙笙的锁骨上,侧首惩罚似的轻轻咬了一下林笙笙的耳垂, 声音又隐忍又魅惑。

林笙笙心里直呼冤枉,借着谢辞昼的力气稍稍休息,刚喘息几口又被这一咬惹得一哆嗦。

“分明是……是你咬我罢……”音里带着颤, 颤中掺着媚,连她自己都没感觉到。

谢辞昼心里似野火燎原, 几乎要把理智烧个干净, 什么谦谦君子, 什么光风霁月,什么温良恭俭让一律抛个干净,他只想做禽兽。

恨不能把她拆吃入腹,把他们之间的阻碍撕个粉碎,让她哭,让她求饶, 让她浑身上下都是他的痕迹。

但是他不能。

前世里,笙笙被他伤得深,以至于夜夜梦魇,枕上垂泪,这一回他要轻柔,小心,压制自己的恶劣,把最大的温柔展现给她。

这一次,他做就要做好。

待今后她适应了,再慢慢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