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昼不松开衣裳,堪堪遮住伤口部分,只留另一边胸膛还有宽阔的肩膀在外头,朦胧灯光下他面朝林笙笙,背对着镜子,镜中映出他的背。

瘦腰宽背,中脊一条沟壑自下而上若修长山谷,两侧山峰缓缓起势,月光投过来,山谷幽幽,山峰白皙,林笙笙咽了咽口水。

谢辞昼见她此状,将伤口捂得更严实,“别看了。”

林笙笙疑心更重,她往前一步,“看来当真是骗我的。”

谢辞昼进退两难,“你看了不会喜欢的。”而且……会不会连他的别处也不喜欢了?

“为何?”看个伤口哪里论得上喜不喜欢?

“很丑。”

他补充:“比先前手上的伤口还要难看。”

林笙笙愣住,没想到是因为这个,都道女为悦己者容,其实男人也是同样道理,难怪那几日他频频用祛疤的药膏……

林笙笙推着人坐回镜前,二人在镜中对视,“无妨,我就看看。”

难得看到谢辞昼难堪的样子,林笙笙心中窃喜。

谢辞昼看着肩膀上搭着的两只手,她的手很小,手心很软很热,像一小团火烧云落在肩上。

林笙笙又哄道:“总得叫我看看伤成什么样才行吧,不然我这心里总是悬着。”

悬着?这是担心他?“当真?”谢辞昼显然尽信。

“当真。”其实假的,她还是想确认好,谢辞昼究竟有没有骗她。

谢辞昼犹豫一会,把遮着的衣裳拿开,一道食指长的伤口展现,伤口周围是还未褪去的血痂,中间深红色,看起来狰狞可怖。

林笙笙心头一紧,谢辞昼没骗她,刀伤并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