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痛极了,那日夜里谢辞昼是怎么忍得下刀尖钻入血肉的剧痛,说出那么多话还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的?

她指尖探去,谢辞昼后退,她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继续探去,直到手指轻拂伤口。

血痂像粗拙砾石,硌得她柔嫩指腹有点疼。

“你……”林笙笙抬起头看他。

只见谢辞昼并不与她目光相接,而是偏过头去,像是在躲避她的注视,他垂着眼,眼睫遮住眸色,鼻梁一侧那颗小痣衬得他有些柔软。

活脱脱一个病美人,还是个注重外貌,不愿病态示人的娇羞美人!

林笙笙心里跳得快了一瞬……

本想说不丑的,但是见此状,林笙笙一些恶劣的心思钻了出来。

【啧啧,确实没从前好看了。】

林笙笙感觉到手掌下的肩膀一僵,谢辞昼倏尔回头看她,眼中尽是急切。

林笙笙知道他要说什么,无非是:等伤口好了,用祛疤的药膏便会恢复之类云云。

【但是呢……瞧着怪叫人心疼的。】

果然,谢辞昼又不说话了,甚至还认真想了一会,估摸着是在细细思考这伤疤的去留。

林笙笙勾勾嘴角,“我来给你上药包扎可好?”

谢辞昼不可置信看着她,顿了顿又收回目光,“不必,我自己来就好。”

【也好,眼不见心不想,也就不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