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昼一顿,如触碰到火苗般瞬间收回手,“佩兰,你来。”

佩兰早就在一旁着急,闻言立刻上前脱了林笙笙的罗袜,露出一截莹白。

谢辞昼移开目光。

涌泉穴一扎,林笙笙迷迷糊糊,只觉腹中、手掌、脚心钻心的痛。

【好痛】

林笙笙仰躺再谢辞昼怀中,像一头受伤的小兽,眼神迷蒙还未完全睁开。

府医给林笙笙把脉。

【太痛了,很痛】

紧接着,谢辞昼的耳边响起低低哭泣声。

低头看时,林笙笙只是眉头紧皱,闭着眼晕乎乎的。

心间莫名一阵针刺,谢辞昼问:“可看出什么了?有没有止痛的方子?”

府医收了锦帕,回道:“夫人寒邪内生,寒凝血瘀,以致胞脉失畅,经行腹痛。”

“只能开些温养的方子,不可用虎狼之药解一时之痛。”

说着,府医嘱咐道:“癸水前后不可行房,否则任冲受阻,易经行腹痛。”

“”谢辞昼一时间无言以对,默了片刻道:“未曾。”

府医神色了然,捏着胡子细细想过后又道:“夫人须得温养,不可淋雨受寒,也不可肝气郁结。”

佩兰嘴快:“那日玉京河上,可不就”

还未说完,看了一眼榻上坐着的谢辞昼,只见他神色凝重,佩兰不敢再说下去。

府医不再多说,收了银针去外间拟方子。

佩兰看着谢辞昼怀里的林笙笙,一时间放心不下跟府医出去。

谢辞昼冷声道:“杵在这里做什么?煎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