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睡着了?
不是说不舒坦?不舒坦也能睡着?
还是说这本就是她的推托之词,就为了不去见父亲,又或者——
为了逃避纳妾一事。
谢辞昼眉头舒展,若是为了逃避纳妾一事,那也有情可原。
新婚不久,若是纳妾定然伤了林笙笙颜面,她不愿也正常。
他向来不喜欢这些小心思,但他与林笙笙是夫妻,理应理解她、包容她。
不多时,府医跟着佩兰匆匆赶来。
谢辞昼并未拆穿,任由府医上前诊治,他端坐在太师椅上慢慢喝茶。
佩兰隔着床帐唤了两声姑娘没有得到回应,一下子慌了神。
一把掀开床帐,只见林笙笙脸色煞白,美目紧闭,躺在榻上已经疼得失去意识。
“姑娘!”
府医见状也着急,忙道:“快!快扶起来,先扎针!”
扎针?为何就严重到了如此地步?
谢辞昼闻言,一下子放下茶盏,顾不得茶水晃荡泼湿衣袖,两步走上前。
“怎么回事?”
他走到床边坐下,捞起浑身绵软的林笙笙,揽在怀中,只觉怀里的人像热水里滚过的面条儿。
府医行针,佩兰在一旁急得眼泪直打转。
“从六七日前就开始不舒坦,姑娘只当是癸水腹痛,一直忍着,可是昨日来了癸水后竟然变本加厉,没想到,没想到竟然直接痛晕了过去。”
府医扎针在合谷、劳宫两处,看了看谢辞昼,道:“还请公子脱了夫人的鞋袜,老朽须得扎涌泉穴。”
谢辞昼一只手臂揽着林笙笙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出略过裙角向下探去。
罗袜细软,轻轻一握便触到了林笙笙的脚掌,纤巧不足他轻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