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她”佩兰想说林笙笙可能不想见到谢辞昼,但是看着谢辞昼沉着脸,不敢说出口。

“出去。”

屋里终于清净了。

耳边低泣伴着幽怨传来。

【人人都来癸水,怎么偏偏就我的这么难伺候!】

【这癸水能不能让给男人去。】

【小肚子冷冰冰的,好难受】

谢辞昼顿了顿,伸手隔着锦被覆在她小腹上。

竟是因为生辰那日

那日林笙笙眼角坠着泪珠气冲冲跑出去,又在画舫外淋了好一阵雨,那夜的风也寒凉的很。

是他冒犯了林笙笙,才致今日这情形

谢辞昼看着怀里唇瓣苍白的林笙笙,她的额角蜷着被汗水濡湿的黑发,平日爱笑的眼睛和舒展的眉梢此刻全都皱了起来。

又一阵脚步轻响,白蔻探头探脑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一只汤婆子。

“公子,奴婢服侍姑娘换身寝衣,您”

是佩兰吩咐她来的,说换衣裳,谢辞昼定然就走了。

谢辞昼站起身,将林笙笙轻轻枕在软枕上,又给她严严实实盖了锦被。

“少夫人体虚畏寒,关好门窗拉严实床帐再换干爽的衣裳。”说着拿过白蔻手里的汤婆子放入被中,温着林笙笙的小腹。

说完,谢辞昼起身重新坐回一旁太师椅上。

床榻间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

分明被床帐遮得严严实实,但谢辞昼还是侧首往一旁山水画上看,不往床榻方向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