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空气骤然紧张,元鸩咽了咽口水不知为何,他觉得此时谢辞昼看着这些东西就像看着私通之物一样愤怒。

“退下。”

元鸩得令退了出去,元青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说,退下。”声音分明平淡,但是听在耳朵里却像厉鬼催命。

元青连忙跑了出去。

谢辞昼俯身看着那堆东西。

先是打听闻令舟行踪,后是摧毁书信银票等物

几日不见,林笙笙竟然敢做到如此地步?

她胆大狂悖,真实的她与平日里乖顺娇柔之态完全不同,未尝做不出这些事

回想起前几日在宝香楼门前远远看见闻令舟,那副蠢蠢欲动、势在必得之势,不是谢辞昼的错觉。

没由来的,谢辞昼又想到那日街上殷围与众人对林笙笙的嘲讽与调笑,还有过往那些通红的眼角与向他奔来而沾湿的裙角。

他两年前曾审过一位官员家中妻子与情夫私奔未果后谋杀丈夫的案子。

官员日日买醉流连花丛,对妻子非打即骂,遍体鳞伤的妻子苦于官员淫威许久,后来对日日照顾自己的医者起了情谊,二人私奔时被官员捉回。

情夫被当场杖杀,妻子也被官员打残幽禁在家中。

后来官员被妻子毒杀。

那时谢辞昼为这位妇人减刑。

“夫妻本为一体,若有一方不仁,就休怪另一方不义。”

“官员本就是咎由自取。”

不仁不义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