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身后的太监接过林笙笙手中雨伞打圆场道:“林姑娘有心了!等今后您与谢大人成了婚,定是举案齐眉!”

然后呢?

然后谢辞昼并没有接过太监手中雨伞,也并未回头多看一眼,上了马车离去。

只是不知为何,本淡去的记忆忽然鲜活起来。

比如他绕过林笙笙时她身上的冷梅气味,比如那时候她眼眶里悬着的泪,比如身旁同僚莫名笑意。

比如她同那妇人一样湿了的鞋袜裙角。

如此种种,忽然像烙铁一样在脑海浅淡记忆中烙印了一块丑陋的伤疤。

“公子,到了。”

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谢府门前几株珍珠李被打得花瓣残落,落了一地。

谢辞昼绕过满地残花回到书房。

元鸩早已等候在一旁,而见了谢辞昼后却开始犹犹豫豫。

“说。”谢辞昼自顾脱着被雨打湿的外裳。

“属下方才跟着少夫人屋里的丫鬟,见她抛了这些东西。”

谢辞昼将外裳递给元青,身上只着一件霜色中衣。

没了宽大外裳遮掩,过分合身的中衣裹着他遒劲的肌肉,行动间忽而绷紧忽而放松的肩背与手臂充满力量。

“什么东西?”

元鸩本以为是什么妖邪之物,偷偷捡回来能够交了前一阵子谢辞昼命他查探少夫人与能人异士的差事。

然而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开后,却发现

元鸩不语,谢辞昼沉着脸走上前,在摊在地上杂乱堆砌的物事前停住脚步。

打眼看去,有书信,有字画,还有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