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眉回神,看着眼前缩在墙角的林笙笙。
所以,她这是在气自己大婚当日弃她离去?还是说想利用这次机会拿捏一二?
谢辞昼面色冷峻,这本就是例行公事,他不想让这件事变得麻烦。
他向来不喜矫揉造作之姿,更不会哄女人。
既然千方百计做了他的妻子,该懂事些。
【知道,我当然知道!你来例行公事,你来敷衍了事,你来就不是好事!】
【糟了糟了,该不会真要与我圆房吧?】
林笙笙感觉身前凉飕飕的,连忙卷起锦被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她道:“不,不知。”
接着冷白月光,谢辞昼第一次发现,林笙笙的唇很红,是很饱满的唇形,像熟透了的樱桃。
这枚樱桃方才只说了一句话,但是他听到了两句还有很多——
【不会要赖着不走吧?圆房这件事也没那么重要】
【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有什么不妥?】
【怎么还不走怎么还不走,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谢辞昼不是正人君子么?此刻杵在这算什么?】
窗外传来一声夜枭鸣叫,将寂静的沉沉夜色打破。
谢辞昼波澜不惊的淡漠神色下是惊涛骇浪,当他看着妻子的时候,好像能听见她的心声
而且,她真的好吵。
谢辞昼又往前走了一步,微微倾身,盯住林笙笙,目光沉沉。
林笙笙心脏骤缩,蜷在锦被中的手无声抓紧,她追随谢辞昼数年,却从未得过正眼,像现在这样四目相对,呼吸都几乎交缠在一起,从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