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昼你犯什么病!!!】

谢辞昼俊美无双,尽管林笙笙此刻再怎么厌恶此人,也无法否认他一等一的容貌。

前世林笙笙觉得这样俊美的容貌再加上周身清冷气质,实在勾人心魄,可现在她只觉得森冷。

【做什么?我不从难道还要来硬的?】

林笙笙大着胆子同样盯着谢辞昼。

腻云隐月,纱帐中陡然暗下来。

林笙笙目力好,仍能看得清眼前谢辞昼的模样。他高挺的鼻梁右侧有一颗小痣,薄唇再往下是流畅的下颌线,不笑的时候,这张脸淡漠疏离,如高高在上的神明。

笑的时候林笙笙不知道,她从未见过。

忽然一阵烦躁涌上心头,既然井水不犯河水,如今谢辞昼这副模样又是什么意思?

【还真当我林笙笙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之人吗?】

【若是再不走,我就要喊人了!百年世家,清贵公子竟然在后宅逼迫妻子行房,这种事我倒是要看看你敢不敢。】

谢辞昼微不可查冷笑一下,直起身拉开距离道:“我以为你会愿意。”

【这事又没什么趣味,除了痛没别的感觉,怎么会有人愿意?】

痛?

看来自己这位妻子看起来循规蹈矩乖巧可人,背后里却是个博闻强识,通晓许多事的。

谢辞昼松开纱帐,作势欺身要上前,层层叠叠花草彩蝶从他背后拢过,纱帐合拢,将两个人圈在其中。

林笙笙精致的脸近在眼前,这是他第一次仔细打量自己这位妻子,杏眼朱唇,睫毛卷翘,确实当得大婚那日同僚夸赞的那句——

明眸皓齿,冰肌玉骨,仙姿玉貌。

【啊!!!不要啊!】

谢辞昼停住,上半身撑在床榻上,打量着眼前面露惊恐一言不发但是内心像烧开了的水壶一般的林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