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赫其樾醒了。
不过,他也兽性大发了,他浑身难受,浑身燥热。
他全身的火气仿佛都汇聚到了某一处。
竹昇给他诊断过后,立即明白了什么。
“快,去准备几个身子干净的宫女来。”
兽蛊,不仅会使人兽化,还会让人拥有畜生的习性。
畜生性淫,主子如今就像是中了合欢药一样,必须和女子做那事才能舒服。
入影虽然不解,但他还是立即下去准备了。
很快,四个干净又漂亮的宫女来了。
“快,去服侍大汗。”
竹昇没觉得自己错了。
直到赫其樾宁愿难受也不碰那些宫女的时候,他知道自己错了。
“滚。”
赫其樾让他们全滚。
他不需要任何人在这里。
宫女也不需要。
赫其樾难受的抓着自己,将自己的胸膛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血丝瞬间渗透出来,他浑身好像都舒服了些许。
“阿鸢。”
他要阿鸢。
他不要别人,他只要阿鸢。
可阿鸢不在。
她在魏营,她为了救他,在魏营。
赫其樾一想到这里,他就心疼。
何时,他需要阿鸢一个小女子救了?
这次,是他拖累了她。
那是不是说明,她心中,已有了他的一席之地?
不然……她为什么要去救他?
又或者,她为了离开晋宫,故意编谎话说要去救他?
真真假假,他分不清了。
他想,等阿鸢回来,他再亲口问她。
这次,不管她说什么,他都相信她。
可这次,他能熬过去吗?
竹昇对兽蛊也没办法,怎么办呢?
难道,他必死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