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你……”

魏其舟其死了。

她竟然又给别的男人生了一个孩子!

她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阿鸢,她够狠。

还在月子间,她就敢入深山救赫其樾。

魏其舟想,他彻彻底底的输了。

这次,他输透了。

“好。”

“好得很。”

魏其舟看了她好几眼,最后阴沉着脸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南织鸢终于松了一口气。

算了,他知道她在月子间也好,这样也能避免许多的纠缠了。

另一边的赫其樾逃回了宫。

入影见到他的时候都震惊了。

主子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简直……连鬼都不如。

浑身是伤,还有一看就是野兽撕咬出来的口子。

赫其樾坚持到这里,他终于倒下了。

入影忙让人去找竹昇。

“不行,主子这蛊毒,我不会解。”

这兽蛊,他只在书上见过。

“那该怎么办?”

难道,主子就要这样死去吗?

“先处理身上的伤。”

至于蛊毒,也只能暂时不理。

何况,赫其樾身上的伤就处理好了。

“主子什么时候会醒?”

这很重要。

“不知道。”

竹昇对赫其樾的病有些束手无策。

这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对了,主子回来了,那……娘娘呢?”

南织鸢怎么没回来?

“唉。”

两人均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