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其樾浑身难受到翻滚,他只得拿出匕首,一刀一刀割着血肉。

直到血滴落溅成花,他才清醒了几分。

“阿鸢。”

男人呢喃着这个名字。

他这辈子都不会碰旁的女子。

他知道,阿鸢其实心眼很小,还不好哄。

若惹她生气,他这辈子别想拥有她的喜欢。

他不会惹她生气的!

他一定要坚持下去,日后不管上穷碧落下黄泉,他都要将她寻回来。

他还知道,她已经给他生了一个女儿。

女儿,他终于有女儿了。

女儿一定像极了阿鸢。

阿鸢那样漂亮,像她才好。

就这样,赫其樾想着孩子和南织鸢,和体内的兽蛊斗争了一晚。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精疲力竭昏了过去。

竹昇给他探查身体,发现他的身体更差了。

必须尽快寻到解药了。

“入影,这些日子你照看大汗。”

“我要出去寻解药。”

这兽蛊既然能配出来,世间一定有解药。

他要去找。

“好。”

“那你小心。”

入影瞬间应下。

这边忙着找解药。

另一边,魏其舟带着一瓶解药来了。

“阿鸢想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嘴角弯弯,眼中满是笑意。

南织鸢没见过赫其樾,所以也不知道他的情况。

这会,她下意识皱眉,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是什么?

魏其舟也倒很有耐心,他将赫其樾的情况说给她知道。

南织鸢瞬间攥紧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