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同光凑过来,揉揉他撞到的地方,“这笔有什么好捡的,你怎么不使唤我来捡?”
江照林面无表情站起来,将慕同光推出了门外,然后“砰”一声关上了门,差点撞上慕同光的鼻子。
慕同光嘟囔了一句:“怎么还害羞上了”
不过他没再多想,如今江照林就算是拿着块板砖照着他的鼻子拍下去,他也能面不改色笑着问江照林一句“重不重,手疼不疼”。
他没走多远就碰见了蹲在池边喂鱼的行烈,正要抬头挺胸当做没看到他一样路过,就被一声轻轻的抽噎当场钉在了原地。
慕同光如遭雷击,扭动僵硬的脖子去看行烈,果然见他脸上有一些未干的水光。
他抹了一把脸,又把幻境当中发生的事快速回忆了一遍,最后木然地道:“没必要吧你再这样哭我就真的要怀疑你了。”
行烈情绪正上头呢,听到声音才发现仇人正在自己身边,他当即恶狠狠地瞪了回去:“你懂个屁!”
他这一声骂,慕同光的心又放回去了,他大度地拍拍行烈的肩,“还是个小孩儿呢,我和你江哥哥原谅你了。”
行烈一把拍开慕同光的手,“多管闲事!”他起码使了七八分的力,“啪”的很大一声,给慕同光手都拍得有些肿了。
慕同光收回手,瞧了瞧自己通红发热的手,看在今天的好心情的份上决定不跟行烈一般见识,嘟囔了一句“小兔崽子”,捏着那张纸继续哼着调子往外走了。
被他抛在身后的行烈咬了咬唇,一脸复杂地盯着他的背影,轻嗤了一声。
最终差人找这件宝贝的事落到了寒晟头上,他刚处理完叛乱的事,又吭哧吭哧马不停蹄地去办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