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同光被这么一摸就更激动了,他紧紧捞住江照林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搂。
下一瞬,门“砰”一声被撞开了,接着是行烈的声音:“江照林,你——”
等看清门内的状况,他就嗓子被人掐住似的哑了火,面色涨红,“你”了半晌也“你”不出来什么话。
慕同光背对着他,小心地给江照林整理好了衣衫,将人放开来,才转身对着行烈一副长辈的样子说道:“长辈办正事儿,你不敲门就进来,还在那儿你什么你?”
行烈气得说不出话来,瞪了他一眼,又一脸委屈地看向江照林,见江照林偏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样不看他,当即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就跑了。
江照林不看他是有些心虚的,毕竟行烈从没掩藏自己的气息,他在百尺开外时,亲吻的两人就已经发现他了。
慕同光是故意的。
江照林是刚有一点动作就被慕同光轻轻“哼”了一声,哦,他想,小狗还是需要更多的安全感,于是他就顺着慕同光了。
“哼什么哼,跟头牛似的,没我哼得好听。”慕同光说了一句,又转头看向江照林:“是吧?”
“嗯是吧。”江照林说。
慕同光如今心情颇好,吃到了惦念已久的好东西,又在小孩儿面前突出了自己的地位,他拿起那张颇为幸运、还没变成一团废纸的图样,“图样我拿走了,找人寻一寻去。”
江照林蹲下去捡先前被慕同光扔在地上的笔,应了一声:“好。”
慕同光哼着调子,小声说:“谁让如今方秉行也算得上我师侄呢。”
“咚”一声,江照林的头撞在了桌沿上,“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