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慕同光都有些不好意思地凑到了江照林身边咬耳朵,“怎么跟使唤牛似的。”
还没走远、正值壮年耳聪目明的寒晟脚下一趔趄,身形愣了愣,最终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坚定地继续往外走。
江照林扯着慕同光的辫子将他脑袋拉下来,“你好生说话。”
慕同光“哦”了一声,见行烈正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于是顺势在江照林唇边亲了一下,再回头去看,行烈果然跳脚,已经偏过头去不看他俩了。
江照林问:“怎么了?”
慕同光装模作样一把好手:“没事啊,能有什么事儿?”他故意去问:“对吧,行烈?”
行烈嘴唇绷直,憋出两个字:“没事。”
慕同光还想再逗逗他,就有小妖来报:“方长老来了。”
方秉行在屋里憋了自己这么些日子,大概是终于想开了一点,愿意走出门来晒晒太阳了。
他就这么一路走来,穿过妖王宫的种种风景,久违的光亮照在他身上,暖暖的。
他抱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小方盒,里面装的是乌律。
“我想把他葬在他的家乡。”
乌律生于南州的一个人妖混居的普通小镇,是个孤儿,被路过的方秉行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