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往慈宁宫走,廊下的积雪还没化,宫人早已铺好了防滑的毡子。沈砚走得慢,狐裘的下摆扫过毡子,发出轻轻的摩擦声。

帝王牵着他的手,目光总忍不住落在他身上。沈砚的头发用玉冠束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偶尔抬手拢狐裘时,露出的手腕纤细,裹在雪白的狐毛里,更显得软嫩。

到了慈宁宫,太后早已在殿内等着,见他们进来,笑着招手:“快进来,外面冷,冻着了吧?”

沈砚上前躬身行礼,声音温和:“劳母后挂心,臣不冷。”

他说话时微微抬头,晨光透过窗纱落在他脸上,那层淡淡的粉晕更明显了,连太后都忍不住笑:“这狐裘衬得你气色真好,看来陛下把你照顾得很周全。”

帝王牵着沈砚在太后身边坐下,替他端过一杯温茶:“他身子弱,冬日里总得多穿些。”

说话时,他的指尖又碰到了沈砚的手,温热的触感让他想起昨天相拥的温软,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席间,太后拉着沈砚说些家常话,问他冬日里喜欢吃什么,要不要让御膳房多做些。沈砚一一应着,偶尔转头看向帝王,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

帝王看着他眼尾的软意,听着他温软的声音,连太后说的话都没听进去多少,只觉得沈砚连呼吸都带着勾人的意味,让他恨不得立刻带沈砚回寝殿,把人按在怀里好好疼爱。

好不容易熬过午膳,两人向太后告辞。走出慈宁宫时,风比来时更冷了些。

帝王立刻将沈砚护在怀里,用自己的披风裹住他,低声道:“冷不冷?咱们快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