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闻到帝王身上的龙涎香,脸颊微微发烫:“不冷,陛下走慢些,别摔了。”
帝王没说话,只加快了脚步。怀里的人软得像团棉花,呼吸时温热的气息落在他的衣襟上,让他心底的燥热越来越盛。
他只想快点回到寝殿,把这团裹在狐裘里的软绒拆解开,好好尝尝那带着娇态的甜。
回到寝殿,帝王刚关上门,就将沈砚按在门板上,俯身吻了上去。沈砚被他吻得措手不及,手里的暖手炉都掉在了地上,只能伸手紧紧攥住帝王的衣襟。
帝王的吻带着急切的占有欲,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仿佛要把方才压抑的欲望都宣泄出来。
“陛下……”沈砚的声音带着喘息,眼底泛着水光,脸颊的粉晕更深了。
帝王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急促:“沈砚,你可知你今日有多勾人?”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沈砚的脸颊,“从你穿狐裘的那一刻起,朕就只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沈砚的脸颊更红,却没躲开,反而伸手环住帝王的脖子,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陛下……”
帝王看着他眼底的软意,再也忍不住,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往内殿走去。
寝殿内的炭盆烧得正旺,暖融融的气息裹着两人的身影,窗外的寒风与殿内的温情隔绝开来,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与满室的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