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看着他满足的模样,也拿起一块尝了尝,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母后许久没做点心了,这次怕是特意为你做的。”

沈砚闻言,心里暖意涌动,轻声说:“明日去慈宁宫,臣要亲自谢谢太后。”

“好,”帝王点头,伸手将他揽进怀里。

——

沈砚站在床沿,宫人正为他系着狐裘的系带。

那狐裘是去年北疆进贡的白狐皮所制,毛色雪白蓬松,裹在沈砚身上,竟让他显得格外娇小,连露出的指尖都透着粉,像团被雪裹着的软绒。

帝王起身走过去,伸手替他拢了拢领口,指尖蹭过沈砚的脸颊。温热的触感带着细腻的软,比狐裘还要暖。

沈砚本就生得清俊,眉眼是偏柔的形状,这半年被他放在心尖上宠着,脸上渐渐褪去了初入宫时的清冷,多了层淡淡的粉晕,连眼尾都染着几分不自知的娇态,像是被温水浸软的玉,透着润人的光。

“怎么穿这么多?”帝王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再裹下去,都要走不动路了。”

沈砚脸颊更红,伸手推了推他的手:“陛下还笑,外面那么冷,冻着了怎么办?”他说话时气息轻轻拂过帝王的指尖,带着温软的痒,让帝王心里瞬间泛起一阵燥热。

明明只是寻常的说话,明明沈砚眼底满是认真,可在帝王看来,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带着软意的语气,甚至连呼吸时胸口轻轻的起伏,都像是在勾着他。

他强压下心底的念头,伸手牵住沈砚的手:“走吧,别让母后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