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小子!姓张的!就是学堂门口总等着丫蛋的那个!”王婆子捶着大腿哭,“今日丫蛋才跟我说,那人骗了她的银钗,还说……还说就是跟她玩玩,他早有婚约了!这不要脸的花花公子啊!”

沈砚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见过那姓张的几次,穿着光鲜,看着像个读书人,没想到竟是这等货色。

丫蛋性子单纯,定是被他的花言巧语哄住了,如今知道真相,指不定多伤心。

“丫蛋呢?”沈砚起身就往外走,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急。

“在屋里哭呢,不吃不喝,我怎么劝都没用。”王婆子拉着他的袖子,“小砚,你可得帮帮丫蛋啊,她一个姑娘家,经不住这磋磨……”

“您放心。”沈砚拍了拍她的手,脚步匆匆往后院走。

推开王老汉家的门,果然见丫蛋趴在炕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枕头都哭湿了大半。

“丫蛋。”沈砚在炕边坐下,声音放得很轻。

丫蛋猛地抬头,眼睛肿得像核桃,看见他就扑过来,抱着他的胳膊哭得更凶:“哥……我是不是很傻?他说喜欢我,说要娶我,都是骗我的……”

沈砚心里像被针扎了,伸手拍着她的背:“不傻,是那混蛋不是东西。这事哥给你做主,绝不能让你受这委屈。”

接下来的几日,沈砚彻底没了进宫的心思。

他先是带着大刘找到那姓张的住处,没等对方耍嘴皮子,就让大刘把人按在地上“教训”了一顿,逼着他把骗丫蛋的银钗还回来,还写下保证书,再也不许出现在丫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