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砚的铺子,确实如他所说,忙得脚不沾地。

沈砚回来的消息一传开,街坊四邻都来捧场,订单排到了后半月。

他从早到晚泡在后厨,继续教秋禾拿捏卤汤的咸淡,盯着大刘采买的新鲜程度,夜里还要核账到深夜。

偶尔歇口气时,望着窗外的月光,会想起帝王在龙辇里冷硬的侧脸,心里泛起丝丝涩意,却又被接踵而至的活计打断。

第三日傍晚,帝王处理完最后一本奏折,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忽然问:“沈砚的铺子,今日歇了吗?”

刘公公愣了一下,连忙回道:“老奴让人去看过,还开着门呢,说有酒楼订了连夜要的货,沈公子正盯着伙计们打包。”

帝王没说话,只是拿起案上的朱笔,在空白的纸上无意识地划着。刘公公凑过去看,见他画的竟是个歪歪扭扭的卤锅,底下还点着三团火,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陛下,要不……传沈公子进宫来?”刘公公试探着问。

帝王笔锋一顿,抬眼时眼底已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不必。他忙他的生意,朕忙朕的朝政,各不相干。”

话虽如此,他却把那纸叠好,塞进了袖袋里。

刘公公看着,心里叹了口气。

第55章 动怒

卤味铺刚闭店,沈砚正核对今日的账目,王婆子就哭着闯了进来,手里攥着块撕碎的锦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砚……丫蛋她……她被人骗了啊!”

沈砚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算盘珠子差点捏碎:“婶子别急,慢慢说,丫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