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被逗得笑出声,眉眼弯成了月牙。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映得那点笑意格外生动,看得帝王心头一动。
饭后沿着湖边散步,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沈砚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陛下,明日工部侍郎来了,是不是就不用臣跟着了?”
“怎么?想偷懒?”帝王挑眉,故意逗他。
“不是的!”沈砚连忙摆手,脸颊泛红,“臣是觉得,正事要紧,臣跟着怕是会碍事。”
“你在身边,怎么会碍事?”帝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再说,查案归查案,说好带你去看荷花的,不能食言。”
沈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臣想去断桥看荷花。”他轻声说。
“好。”帝王点头,握紧了他的手,“等处理完手头的事,朕就带你去。”
夜风带着荷花的清香拂过,吹得两人的衣袍轻轻晃动。
——
工部侍郎抵达杭州时,晨光刚漫过官驿的飞檐。
沈砚站在廊下看着那队风尘仆仆的人马,见为首的老者须发皆白,却腰杆挺直,对着帝王行礼时动作一丝不苟,声音洪亮得像敲钟。
“臣来迟了,望陛下恕罪。”老者叩首时,朝服的下摆扫过青石板,带起些微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