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远:“激烈。”

程清越:“一晚上频率怎么样?”

傅思远:“通常三五次,他便受不住了。”

“每次持续多久?”

傅思远面不改色:“短则半个时辰,长则彻夜。”

程清越:“哦~”

女子随意抽出一张符纸,在背面沙沙写下药方。

顾承宇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脚趾尴尬地想抠地,程长老这问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傅思远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程清越:“可有特定蛊发之时?是触碰某处便会诱发,还是到固定时辰便难以自持?”

傅思远:“子夜时分,阴气最盛之时,阴蛊需求尤为强烈。”

“哦?”程清越笔尖一顿,抬眼看向顾承宇,“子夜时分……是如何个‘强烈’法?是浑身发热,神智昏沉,还是另有表现?”

顾承宇小声:“就、就是……有点难耐……”

“难耐?”程清越蹙眉,“说具体点。怎么个难耐法?”

傅思远代为答道:“神识涣散,只会依附靠近之人,口中呢喃渴求之语……较平日主动许多。”

程清越:“还有呢?情动之时,身体可有异状?泄身之际,可会引出什么不寻常的动静?”

她问得一句比一句直白深入,顾承宇隐于纱帘下的脸直烧。

傅思远面色沉静,仿佛在回答再寻常不过的医理询问。

“体温也较平日灼热许多。至于动静……倒无特异之处。”

“行事途中,可曾出现肢体僵直或痉挛?事后昏沉或精神转旺?饮食口味可有变化?身上可常有酸痛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