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毛病?”
顾承宇赶忙打圆场:“长老海涵,他……他恐女,实在不便肢体接触,还请您通融一二。”
程清越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终究还是接过丝线,指尖轻捻,为傅思远悬丝诊脉。
室内寂静,她起初面色如常,随即却微微蹙起眉头,发出一声极轻的疑惑:“……嗯?”
顾承宇见状,连忙问道:“长老?如何?”
程清越收回手:“你们二人,中这情蛊多久了?”
“约莫……两三个月。”
顾承宇答道。
“两三个月?”程清越不可思议,“足三个月吗?”
顾承宇略一思索,点点头。
“那就怪了,情蛊这东西,时日越久,对宿主的侵蚀便越深。初时或与常人无异,久而久之,神智便会为其所困,沉沦欲海,难以自拔。”
“任你原本多么冰清玉洁、持重守礼,最终也难免被蛊虫操控,沦为只知追逐情欲、纵情欢好的……淫徒。”
顾承宇有些疑惑……如此恐怖吗?
可这数月,除了每隔三日的云雨,体内情蛊大多时候似乎都颇为“安分”。
程清越:“你们二人,谁是阴蛊,谁是阳蛊?”
顾承宇默默举手:“我……我大概是阴蛊……”
程清越脸上浮现“果然如此”的神情,接着便面不改色地抛出一个更直白的问题:“平日房事可激烈?”
顾承宇:“……”
姐姐,这话你就这么水灵灵说出来了?
你敢问我不敢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