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无。”
“近些时日,云雨可较往日更频?”
顾承宇这次抢答:“没没没,一如往常。”
程清越摸着下巴,面露疑色:“那就怪了,按照你二人阴阳蛊的契合度,应该是日夜痴缠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才对。”
“怎会是一如往常?”
写罢,她屈指一弹,数道流光便自行没入药柜,精准地抓取了几味药材落入桌上秤盘之中。
“先服三日,观其效用。”
“你二人这情蛊有些古怪……去情蛊一事,说难也不难,但欲速则不达,一蹴而就易伤及己身。”
一条细长蜈蚣突然爬上程清越左手,顺着左手蜿蜒往上,顾承宇看着那条蜈蚣爬进程清越左耳中。
女子神情一变:“有怪东西进来了。”
她急急往外跑,声音焦灼:“不好!我的蛊虫!”
顾承宇正欲起身,却被傅思远轻轻按住手腕:“外间毒蛊遍布,你且留在此处。”
“傅思远,”顾承宇无奈,“我乃元婴修士,又不是琉璃做的人。阿帑,前世血海刀山都与你闯过来了,我还怕这些?”
傅思远蹲下身,忽而向前探入纱帘之中,右手轻抵对方的下颌,仰头吻了上去。
顾承宇被冰地一缩,傅思远的舌头好冰,而且刚刚有一瞬,舌尖上似乎有什么软棘刺似的东西轻轻剐蹭到了上颚。
“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心肝宝贝。”
唇舌纠缠之间,几缕若有似无的黑气自殿外悄然回流,无声无息地没入傅思远皮下。
程清越一脸肉疼地回来,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把二人给轰出去:“行了行了!别在这儿黏糊了!要亲回去亲!三日后再来复诊,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