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亲恩如山承膝下。”
夫妻对拜。
“同心比翼结连理。”
“礼成——送入洞房!”
顾承宇被嬷嬷们送进新房,房中寂静无声,一股浅淡药味蔓延,他掀开盖头,眼前一片火红,最惹眼的是那一对刚燃上的龙凤花烛。
少年摸摸肚子——他在这幻境中竟会感到饥饿,为了这荒唐婚礼,他从晨起就被按着梳妆打扮,整整一天水米未进。
顾承宇走近桌边,抓了一把瓜子嗑,又打开那合卺酒的盖子,一股酒香立刻上涌。
少年细闻——酒是好酒,但这味道似乎有哪里不对。
顾承宇皱眉又嗅了嗅。
突然有人推门而入,是小春小秋两位陪嫁侍女。
“哎呦我的小少爷,怎么把盖头掀了,这盖头是给傅大少掀的啊!”
小春急忙关门,小秋动作麻利地把那盖头给顾承宇重新盖上。
“等等,小秋。”顾承宇把那准备好的合卺酒的倒入窗边兰花中。
“小少爷!你这是做什么!”
“把这壶洗一洗,换一壶酒来。”
小秋虽不解,但还是急忙照做,这洞房花烛夜可不能因少爷的一时任性而出了岔子。
顾承宇又被推回床上坐好。
“好少爷啊,您就别闹了,安安分分坐着成不成?”
按照礼数,新人结亲时新郎官原是要招待宾客,陪酒直至宾主尽欢,宴席散尽才好。但因着傅大少爷那副病弱身子骨,这环节不过草草走个过场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