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鼓喧天,吹吹打打了一路,顾承宇一路上都在沉思着对策。

突然轿子停,他听到周围人低声讨论。

“怎的是二少爷来接亲的?”

“大少爷病得连拜堂都来不得了?”

“是啊,兄长成亲……有他弟弟什么事?”

有道声音不徐不疾,镇定自若,带着几分凉意:“诸位见谅,家兄缠绵病榻,家中特命在下代迎新人。”

顾承宇一听,心觉不愧是兄弟,和阿帑声音真像。

嬷嬷把他引下花轿。

鞭炮齐鸣,忽地一双冰凉修长的手伸来,用力握住少年掌心。

“来来来,跨火盆了。”

顾承宇跨过火盆,听到耳边吵闹的吉祥话。

“一撒金,二撒银,三撒新哥儿迈进门!”

那人低声笑:“新哥儿小心点,别摔进弟弟我怀里来,不成体统。”

喜婆高声唱,一把芝麻迎面撒到顾承宇身上。

“好!旺夫兴家喽——”

高堂前,傅夫人看着一身霞帔的顾承宇总算是松了口气,自家大儿子前日听闻小顾少爷又逃婚,被气得吐血,晕了半晌,如今还是身体欠佳,她自作主张让小儿子来替的。

横竖是双生子,想来不会出差错。

一拜天地。

“天赐良缘缔佳偶。”

二拜高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