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是把我们忘了?还是把我们当成骗子了?”

傅思远也落下一颗白子。

“不如出去瞧瞧。”

顾承宇轻哼一声:“下完这局。”

又落下一颗黑子,傅思远有些手痒,小心翼翼地顺着落子的那根手指往上摩挲。

顾承宇手一抖,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抽回。

傅思远得寸进尺,顺着指腹摸到手掌心,用拇指慢慢揉按,从指缝穿插,先是贴着,然后更用力地插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承宇……”

顾承宇突然用力抽回手,急匆匆起身,声音强硬,背影透着几分慌乱意味:“不,不下了!出去看看吧!”

院中衣着相似的修士们匆匆而过。

“这位道友……”

“抱歉,在下有急事。”

一连拦了数人,皆是神色惶急,避之不及。

顾承宇心下生疑,索性径直寻到赵寒松跟前。

“道友?你说要为我们引荐玉面仙的,人呢?”

赵寒松左顾右盼,矢口否认:“引荐什么?我根本没见过你们!”

“你——!”

少年拔剑横于赵寒松脖颈:“混账东西,我那珠子呢?”

赵寒松咬死不认,扯着嗓子大喊:“你可知我是谁!家父赵二河!是这盛京的一品大官!天子脚下,竖子尔敢?!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