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个慈眉善目的男子,赵寒松慢条斯理地吹着茶沫,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一身锦缎华服,身形圆润,简直像是颗矮冬瓜。
“从何而来?”
他拖长了音调,终于掀起眼皮,打量二人。
“老祖是你们想见就见的?遮遮掩掩,为何不敢露真容?”
傅思远冷道:“凭你就想知晓我们二人身份?”
顾承宇指尖夹着那枚珍珠。
“此为信物。”
两位侍从接过那信物,低声对赵寒松道:“总管!这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奇物——似是南海鲛珠。”
“价值不可估量啊……”
赵寒松一把抓过珍珠,在手里掂了掂,那双眼中闪过贪欲,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行了,等着吧。”
顾承宇转头看向赵寒松盛气凌人的背影:“真是奇怪,闻风阁竟会招这种……蠢货。”
傅思远温声道,眼底闪过一丝暴戾:“修士自傲者甚多,散修更是,不长眼的狗东西。”
二人坐在候客厅中等了一个时辰,闲着无聊,顾承宇和傅思远开始对弈。
黑子落在盘中,青年手指在黑子的映衬下白得晃眼,显得越发修长莹润。
傅思远的目光黏在那双漂亮的手上,自顾承宇显现灵珠真身,身上每一寸都是那么合他心意,从前是,现在更是。
想咬。
傅思远喉结滚动,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白子,脑海中闪过无数旖旎画面——想将人按在棋盘上,一寸寸亲吻,从指尖到心口……
他并非是一个看重外貌的人……眼中只有顾承宇,他自然不在乎其他如何。
还好——还好因为同心契,带有傅思远心头血的引心蛊并不被顾承宇所排斥。
那情蛊也因带有二人灵气侥幸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