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远拔剑一拦,将被动静吸引的护卫尽数逼退。
顾承宇冷笑:“原来是关系户,鼠目寸光的混账。”
白发少年一脚踹倒赵寒松,矮冬瓜抱着肚子哀嚎,扯着嗓子喊:“杀人啦!杀人啦!”
“你们二人——把剑放下。”
又有两队护卫赶到,为首都尉怒斥。
“闻风阁内,安敢造次!”
少年声音淡淡:“他偷了我的东西,我要回来而已。”
赵寒松捂着肚子:“楚都尉,以我的身份,犯得着偷东西吗?!”
“到底偷没偷,验一验不就知晓了?”
“你敢?!”
喃凤僵持之际,有一人醉醺醺地拨开人群:“嗯?这是?这是做什么?”
霎时间,满院沉寂。众人纷纷垂首躬身,就连方才趾高气昂的赵寒松也缄默,跪在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千机君步履蹒跚,眯着眼打量众人,“哎呀这酒劲大……嘶……真香啊……你们二人……”
顾承宇看着这人,脑中仔细回想着。
“你是——”他突然指着千机君,脱口而出,“你是那个死变态男娘!”
千机君:“……”
众人:“……”
顾承宇收剑和傅思远站在一块,轻咳一声:“男娘前辈啊不,这位前辈……我求见玉面仙前辈。”
他指尖一勾,一道灵光闪过,鲛珠便从赵寒松的袖中飞出:“此为信物。”
千机君听到顾承宇的声音,神色一变:“我记得你,小家伙。”
他懒懒地扫了一眼瘫软在地的赵寒松,随手一挥,一股无形之力直接将人掀飞出去,重重砸进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