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比不过他了!”

林夏叹了口气:“……那你也不能到处说他坏话啊。”

殷白心虚:“那……那他们不是没信吗?”

“阿殷,你的性子娇纵,受一点委屈都受不了,若你收敛这任性性子,宗门上下都会更喜欢你的。”

“我不管!”

“既然他们都喜欢顾承宇……”殷白从袖中掏出一面小铜镜顾影自怜,咬牙道,“那我就先勾引他,再抛弃他!”

“让他为我痴,为我狂——我为心碎为我流泪!”

殷白越想越觉得在理,瞬间换了身花里胡哨的行头,邪魅一笑。

“这些人错把鱼目当珍珠,一定会后悔的!”

“男人,你成功地引起我的注意力。”

林夏:“……”

头好痛。

欧阳靖还有课业,便先行与二人道别,顾承宇和傅思远前脚回了居所,殷白后脚便来造访。

“小师弟~”

顾承宇浑身一激灵,不知道他又要闹哪样。

“殷师兄,有何贵干?”

殷白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翘起二郎腿。他脚腕纤细,绑着数只银铃,见顾承宇盯着看,他故意晃了晃脚,铃铛清脆作响。

“好看嘛~这可是我新买的铃铛?”

傅思远面色阴沉:“……”

我是死了吗?

殷白这个贱人敢在我面前勾引承宇。

顾承宇迟疑:“呃……师兄你为什么要搞得不男不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