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玉顿了顿,目光扫过座下弟子:“然而天道难测,许多修士终其一生,也寻不到那件与自己神魂契合的灵器。”

少年略微垂头,柔暖日光照映着他的发顶,听得心不在焉,傅思远侧头撩一缕顾承宇落下的碎发。

他原本想着拜师大典后就去药王谷解蛊……结果这死劫一冒出来,他是出门呢?还是不出门呢?

“未寻得本命灵器的修士也不必焦躁。灵器终究只是锦上添花之物,修行根本,还在自身。”

闻人玉一走,殿内众人围住顾承宇嘘寒问暖。

“小师兄!你和我们说说当初你们在秘境的事呗?”

“小师兄,你午后可有闲暇?能否指点我一二?”

“小师兄,你能给我们看看朱雀长什么样吗?”

少年笑着推脱他们的邀约,拿傅思远当挡箭牌。

“抱歉啊诸位,我与阿帑约好要去藏书阁,改日再聚。”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欧阳靖风风火火地冲进来。

他扒开人群。

“老大!快出来看!锦瑟院那边有好戏!”

“什么好戏?你出来就知晓了!”

傅思远皱眉跟上,拍开欧阳靖抓着顾承宇的手,自己则虚虚揽住少年的肩头。

几人尚未走近,便听到两阵古怪的音乐,丁零当啷,嘈杂不已。

[嘶,二狗,我突然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锦瑟院前,两名弟子一左一右将殷白拦住。

“殷师兄!我们皆爱慕你多时,今日你必须在我们二人中选一人!”

白衣那个说完就把身子一扭,昂首跳起舞,双手开合,两脚踢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