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缺灵石,我这可以借些给你,你置办一身正常的行头。”
“什么不男不女!我这身多漂亮,漂亮的人都不分雌雄的!”殷白气恼,撩起衣服,“你的关注点应该在我的玉足上!玉足!”
“懂不懂什么叫玉足?”
顾承宇:“玉……?”
傅思远:“不守男德。”
一股狐媚子骚味,把院子都熏臭了。
殷白面色一滞:“你是何人?凭什么对我指指点点?我的容貌,倾国倾城,我的手,柔若无骨,我的玉足,小巧玲珑,不美吗?!”
傅思远面无表情,嫌恶不已地打量:“殷白,带着你和你的一身臭味滚。”
顾承宇退至傅思远身后,窃窃私语:“阿帑,他好像中邪了。”
殷白一听,立刻瞪圆了眼睛,纤细手指按在自己胸口,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什么臭味!这是体香!老子是天生媚骨!天生媚骨懂不懂?”
顾承宇无奈:“……殷师兄,这种事情不要随便说出去。”
“天生媚骨如此稀有,又是上好的炉鼎,我但凡心坏一点,你就被我掳走做炉鼎了。”
殷白脸红,扭捏地跺了跺脚,越说越嗲:“你居然想让我当炉鼎!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讨厌讨厌讨厌。”
顾承宇有点撑不住:“呕——咳咳咳……殷师兄,我求你了,你快说你来到底什么事?”
殷白:“我没事不能来见你吗?我们不是好师兄好师弟吗?”
换做前世,顾承宇早就一个飞踢把这货踹出去五百里了。
妖怪上身了这是。
但是现在,为了师门的和谐——他忍。
顾承宇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拍拍傅思远,让他去倒杯茶。
“那这样,给你倒杯茶,你自个坐会行吗?”
“我不喝茶,人家只喝奶,而且会醉奶,超过三杯就醉了。”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故作娇羞地补充,“呵~醉了就会打奶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