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拿走了。那剑穗被你日日带在身上,不知夺去你多少目光,我可嫉妒死了。”

顾承宇瞳孔倏地收缩,醉酒混沌的脑子闪过零碎画面——傅思远为他系头绳时的温柔,研读古籍时半梦半醒间的一吻,经脉寸断时傅思远衣不解带的照顾。

“阿帑……”

尾音突然被吞进灼热的唇齿间,手腕也被按住,那人指尖扣入间隙,严丝合缝。傅思远碾着他颤抖的唇哑声道:“愿永结同心,白首不相离。”

唇舌之间弥漫着血腥气,顾承宇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二者灵力相缠。

顾承宇的灵气灼热,傅思远的灵气寒凉,相融着沉进丹田。

床帐无风自动,经脉中流动着金色契纹,在白皙的肌肤上极为惹眼,随着同心契的缔结隐入血脉之中。

傅思远眼底墨色翻涌,顾承宇只觉五脏六腑像被烙上滚烫的锁链。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哽咽,随即被更凶的吻堵住。

“此生此世,与君同心。”

“同契共守,此志不渝。”

几吻毕,顾承宇已经脱力,酒精催促着他入睡,眼皮沉沉的阖上。

“傅……思远……你玉佩……咯着我……了。”

傅思远撩起少年的一缕头发嗅吻:“那不是玉佩。”

“……”

顾承宇已然睡去。

目睹顾承宇是如何完成任务的零零柒不语。

天才!它果然是天才。

它就知道顾承宇超标的一批!

嘿嘿,它下回还这么干。

顾承宇也不知道醒时是什么时候,窗子半掩着——日头正盛。

他盯着熟悉的帐顶,一时有些发怔,随后动了动身子,觉得浑身难受,才发现傅思远两条胳膊横在自己腰间,正严丝合缝地锢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