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宇:“?”
好兄弟和自己都衣衫不整,他俩的腰带也不翼而飞,顾承宇魂都吓飞了,赶紧把裤子提好,拢紧大片衣物,满床铺地找腰带。
我昨晚做贼了?
我怎么和阿帑睡一张床上?
难不成我又梦游了?
我怎么什么也记不清……
少年整理衣物的手一顿,连忙掀起衣服查看身上痕迹——小腹和胸膛上干干净净,除了几道被压出来的红痕,什么也没有。
还好还好,没耍酒疯。
顾承宇又像是想起什么,视死如归地拉开腰带瞄了一眼,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二弟没事。
傅思远一睁眼便见顾承宇撩着衣物,露出那截布满吻痕的韧腰,他喉结滚动两下,伸手拉下衣物,懒洋洋地靠上少年的肩。
“阿宇,你醒了。”
顾承宇动作一顿,僵硬转头,讷讷道:“嗯……嗯……”
“头疼吗?”
“不疼。”
傅思远伸手为他拢紧衣襟:“这两日便别上甲板了,宿醉易受风。这船差不多后日便能到雍烛。”
顾承宇不看他,只是小声答:“知道了,先起来吧。”
“我去给你叫些热水。”
待傅思远离开,顾承宇便急忙骚扰零零柒。
“前辈!前辈!我昨晚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我有对阿帑做什么吗?”
零零柒义正言辞:“你不仅对他上下其手,还硬要留着人家,非逼他结了同心契。”
还被他亲了腰和腿。
“你哭得那叫一个惨啊,为了做任务真是不择手段了,你嗓子都哭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