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远实在按捺不住心中悸动,屈膝爬上床,压着那人抱进怀里,抱了满怀的酒香:“坏孩子。”

顾承宇下意识扣手上的薄茧,吸吸鼻子:“谁坏了?我才不坏!”

“好好好,你不坏,你最好了。”

顾承宇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把头埋进枕头里:“也,也不一定……”

蹭了会枕头,顾承宇笑眯眯地抬头,发丝散乱,脸上带着酒意的红:“你,你也好。”

“我也好。”

“咱,咱俩天下第一好!”

怀里的少年拱了两下,想从他怀里出去,费劲扒拉着人,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阿帑,你可不可以和我结同心契。”

傅思远心头一热:“同心契?为什么?”

他的掌心贴着单薄脊背往下,在尾椎处重重一按,顾承宇的腰肢软,韧性又极好,敏感地直发抖。

“你别摸我……为了,为了……”

少年有些犹豫,含着雾气的眸望向他,长睫湿漉漉的,罕见地柔软极了,“手,手足之情。”

拇指突然故意轻摁,顾承宇不自然地蜷起的脚趾蹭他,喉间漏出的喘息裹着浓郁的酒香,不舒服地乱动,“你、你干嘛摸我……”

烛火熄灭。

傅思远盯着他洇出绯痕的眼尾,心中虽然恼怒却还是软成一滩,语气不紧不慢:“不是我摸的。”

“就是你!这不是你的手吗?”

“那我给阿宇摸回来,不是手足之情吗?”

顾承宇没客气,温热的手摸上挚友的胸膛,捏了捏——少年有些气馁地看看自己的。

“……为什么我没有。”

傅思远冰凉的指尖揉弄着少年通红的耳垂,像是颗漂亮的玛瑙珠,“阿宇记不记得你前世很喜爱的剑穗?”

“记得……不是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