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闲瞳孔一缩,被男人发/狂地吻住了唇。
凌砚舟像是饿狠了,把他的舌根“吃”得发:麻,吻技也很糟糕,只一味地撷、取彼此jiao融的涎水。
虞闲眼尾溢出泪水,凌砚舟松开时,他的唇还来不及合上,露出雪白的牙齿,唇周细嫩的皮肤也被男人磨得发/红。
凌砚舟呼吸粗/重,低声道:“对不起……我有点控制不住。”
虞闲捂着通红的嘴,有些委屈,“我困了,你不要再亲我了。”
凌砚舟克制地点头,从背后抱住虞闲,将脸埋入虞闲的头发。
虞闲松了口气,总算是能够睡觉了。
他们是傍晚睡的,一觉睡醒已经是深夜了。
虞闲被尿憋醒,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身后的男人抱得更紧。
凌砚舟沙哑的声音落在他耳边,“你去哪里?”
虞闲小声解释:“我想去上厕所。”
凌砚舟轻嗯一声,默默松开了手。
虞闲匆匆去了趟厕所,回来时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发现现在已经是半夜了。
这个时间起床也很奇怪,还不如直接睡到明天早上起来洗漱沐浴。
虞闲躺回床上,凌砚舟又黏糊地抱上来。
只是这次的感受不同了,虞闲有些烦躁,“不要抱我那么紧,你到我了。”
凌砚舟乖乖松开一点,虽然真的只是一点。
虞闲小声骂了一句,“你这样真的很像随便发口的狗。”
凌砚舟握住他的手,强迫他与自己十指相扣,“阿闲……我们(座)吧好不好?”
虞闲皱着眉,“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凌砚舟声音多了几分恳求,“阿闲,我没发疯……我已经两百多年没见到你了,我想你想得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