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砚舟和桑叙都已经摆正了自己的地位,如果阑祀执意争个高低,那虞闲也只会毫不犹豫地远离他。
系统听到他们的对话,也不禁感慨。
另外两个人已经在虞闲面前争着当狗了,在同行的实力碾压下,阑祀的地位也面临了危机。
阑祀承认自己的弱点,顿时像开窍了一样,讨好地给虞闲夹了一筷子菜。
凌砚舟坐在他们对面,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他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黯然,脸上却跟雕塑一样没有丝毫表情。
虞闲见气氛愈发古怪,吃完饭很快提出了自己想去休息。
凌砚舟把他带到了自己早已布置好的房间。
这房间自带一个大阳台,还是落地窗,采光很好。
虞闲走进房间,闻到了床头柜上插在花瓶里的花香,“谢谢,我很喜欢这个房间。”
凌砚舟:“我就在你旁边的房间,有时候可以来找我。”
阑祀看着他们相谈甚欢,气鼓鼓地隐去了身形。
现在的凌砚舟和虞闲都只是普通人,只要他想,那两个人就看不到他。
虞闲关上门,凌砚舟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虞闲拉上窗帘,又看了眼衣柜,里面已经挂满了为他准备的衣服。
虞闲直接在衣柜前换了身睡衣,等他躺上床,阑祀的身影才慢慢显现在床边。
虞闲头也不抬,“不要打扰我睡觉。”
阑祀趴到床边,眼巴巴看着他,“虞闲,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虞闲闭上眼,准备睡觉,“我说不想要,你就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