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两百多年解决的次数不超过五根手指,愚妄堆积太久现在一次性爆发,他克制了一天,那把火不仅不灭,还烧得越来越旺了。

虞闲因为他的话陷入了沉默。

对他来说只是过去了一个月,但对凌砚舟来说确实已经过去了两百多年。

男人掐着他的腰,那双手也不老实。

虞闲双眸逐渐染上湿/意,蓦地出声道:“去浴室洗澡。”

凌砚舟一把将他抱起,大步走进了浴室。

二人在浴室待了一个小时,出来后,虞闲又被男人抱到了床上。

……

天逐渐亮起,虞闲瘫在床上,亲自体会了禁欲两百多年的男人有多恐怖。

偏偏他的身体和他的意见不合,浑身的肌肉都散发着餍足的气息。

说多了都是泪。

上辈子太勤快,导致他对这件事有了奇怪的需求。

虞闲困倦地睡去,凌砚舟抱着他,舍不得睡着,只抱着对方温/存。

虞闲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

凌砚舟发现他醒来,殷勤地说道:“我抱你去洗澡。”

在睡觉前凌砚舟就想抱他去洗澡,奈何虞闲累得想打人,怎么说也不肯离开被窝半步。

虞闲没拒绝,浑身软骨头地趴在对方肩上。

进了浴室,男人很熟练就把他放到了洗手池上。

虞闲回头看了眼镜子,对凌砚舟又多了几分鄙视。

男人还在给浴缸放水,虞闲在心里把他骂了一轮,很快就被男人抱进了放满水的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