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人在场,凌砚舟还是礼貌地保持着距离。
走进独栋别墅,装修奢华的客厅里,几个在打扫卫生的佣人朝他们礼貌地打了招呼,“先生好。”
凌砚舟轻嗯一声,带着虞闲往餐厅的位置走去,“先吃饭吧,你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
虞闲肚子确实饿了,他跟在凌砚舟身后,一走进餐厅,就看到摆满了一桌的饭菜。
凌砚舟帮他拉开座位,“坐下吃饭吧,都是厨师刚做好的。”
虞闲一边坐下,一边在内心感慨这才叫生活。
阑祀气急败坏地坐到他身旁,也不说话,就独自生着闷气。
这人比鬼,气死鬼。
虞闲跟着他半个月,每天住在县城里200块钱一晚的酒店,一日三餐吃的都是外卖和楼下餐馆。
结果凌砚舟一来,直接就把他秒杀了。
阑祀看着虞闲吃着桌上的燕窝羹,心里忍不住冒起了酸泡泡。
他承认自己就是很丢人,就是对凌砚舟羡慕,嫉妒,恨。
他神情恹恹,虞闲余光瞥见他,也不禁问道:“你怎么了?”
阑祀酸溜溜地说:“没事,就是感觉你现在好像不需要我了。”
虞闲沉默片刻,轻笑道:“我从来都不需要你们任何人。”
阑祀或许还没看清形势,如果不是凌砚舟和桑叙求着他等一个月,他早就离开这个世界了。
他根本不需要他们三人之中的任何一个。
阑祀低垂下头,一双狐狸眼也没了往日的光彩,“我承认,一直以来都是我在需要你。”
虞闲轻哼一声,傲娇地抬了抬下巴,“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