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砚舟抿了抿唇,突然安静了下来。
虞闲打量对方一眼,发现对方的气质真的比以前更冷了。
“你在那个游戏待了多久?”
凌砚舟沉默片刻,“记不太清了,应该是一百多年……”
副驾驶上,阑祀冷笑了一声,“这么厉害,无限世界还没人能两百年内就逃出来的。”
凌砚舟被拆穿谎言,面上却没有丝毫变化。
在无限世界这么多年,他已经不会把情绪浮于表面。
虞闲小声感慨,“隔了这么久你居然还记得我。”
凌砚舟神情严肃,“永远也不会忘。”
虞闲是他离开无限世界的动力,更是维持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他用力握住虞闲的手,心情却还没有平复下来。
隔了太久时间没见,虽然现在虞闲就在他身边,但他依然有种不现实的感觉。
虞闲察觉到他的反常,安抚地勾住了对方的手。
凌砚舟意外地抬起头,视线撞进了虞闲清澈的瞳孔里。
他心下一软,费了许多功夫才克制住了亲吻虞闲的冲动。
虞闲嘴上说不困,可在车开出去两小时后,他还是躺到凌砚舟腿上睡得昏天暗地。
到达a城,车辆开往郊区的别墅区。
凌砚舟喜静,在郊区有一座庄园。
迈巴赫停靠在门口,凌砚舟带着虞闲下车,阑祀解开安全带,迅速下车,时刻警惕着二人有没有过多的接触。